“怎不急,王母说了,让人抬着储君也要和你完婚!”库车一脸急态,转而神色黯淡下来说道“王母预感他的大限将至,心中唯一放不下此事!这才让我前来催促王子殿下!”
月氏女王虽然醒来,但却一直发烧,伤口出现了溃烂,伤情不容乐观。
月氏女王身为月氏数十载的大王,早就洞悉了世事的无常。这就是一场政治联姻,谁也不曾料到,在这河西走廊的这片土地上,秦梦这个王子的势力崛起的速度如此迅猛真如神助。月氏女王若是撒手而去,年幼的库珊必然担不起月氏女王这个重担。也许真如她大姊篡位时所,库珊会让月氏陷入分裂内斗之中。
基于秦梦华夏王子的深厚背景以及这些天来卓越的表现,月氏女王必是打算借用秦梦的力量来塑造库珊在月氏部族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秦梦权衡利弊,联姻也算是双方互利的一件好事,自己没有不赞同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就如了王母的心愿吧!一切全凭妻舅操持就是了!”秦梦抱了抱库车,安慰道、
二王子库车听闻破涕为笑,掰着手指说道“下面我给王子说说我们月氏人的聘礼千匹青駹马,千匹乌骊马,骍马,白马各千匹,黄羊千头,黑羊千头,黄牛千头,黑牛千头,驴千头,骡千头囊驼千头,奴仆千户,焉支山下肥美草场百里……”
如此壕无人性的聘礼,秦梦听了差点没有背过去气,一把抱住了二王子库车的手说道“妻舅,别念了,咱们都是实在亲戚……”
望着天上飞去的大雁,秦梦都不好意思去说中土的彩礼礼俗了。
第二天一早,二王子库车率月氏得胜之师回城,秦梦以殿后为借口,又一次领着万余人的大军在山中寻找左清,依然一无所获。
秦梦令匈奴王率军回去,而后举族迁至焉支山下的封地。
夏的颅从秦梦手中取了百里封地的诏书后,也乐颠颠的回他的崆峒老家了。
一路追随不离不弃的古浪族人,得到了秦梦的厚赠,而且还得到了重用,指导匈奴人耕作。
万余人的羌戎,就留在谷口之处继续养伤,若是伤势好转,留去自由。
魏延年又一次找到秦梦暧昧的请求道“能否让我留下来,照看羌戎伤兵?”
“我的门下舍人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已能和羌戎交流了,也就不劳长者费心做通译了!”秦梦嘿嘿笑着婉拒道。
“秦子也是性情中人,如何不知游子一听乡音两行泪的常情,老奴就想和他们亲近亲近,已解我思乡之苦!”魏延年眼圈通红,感情饱满的哭诉道。
秦梦突然正色说道“小子一向敬重长者,从无轻贱之意,这么多时日一来,想必长者也已知悉了我的宏图!今日就将话挑明了说,小子西行不是为了诸侯大王寻找西王母神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通商贸易货通天下!可有话要说?”
魏延年脸色突然一怔,随即向秦梦做了一个长揖,说道“秦子乃是周王之后,只有家国情怀,视万民如己出,这个老奴当然晓得!魏王一片知遇之恩,老奴怎敢忘怀,那样老奴真就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了!老奴只想向秦子求取千把羌人,为了西行一无所获时,老奴可以带着回到故乡雪山之巅,采挖一种似虫似草延年益寿的药材,送给大王,以弥补我对蛙王的亏欠!”
魏延年说到最后已是饱含热泪,一颗忠诚之心跃然眼前。
秦梦听在耳中,虽有怀疑但也不自主的触动一下,和缓了神态说道“你说的这种冬天是虫夏天是草的药材,我知道!长者放心,小子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不会让你们为难……”
秦梦话未说完,就被魏延年打断道“大宗伯是如何知晓天下有这种奇药?难道你去过老奴的故乡!”
秦梦心中笑开了花,若说皆拜小钢磨打粉广告所赐,魏延年也听不懂,随意敷衍道“我去过,那是一片美丽的地方,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四季不化的雪峰,矫捷的羚羊,笨重的牦牛,一汪汪同样蔚蓝的湖水,你的故乡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魏延年潸然泪下,掩面而泣。
秦梦见此也大感意外,没想到魏延年的故乡情结如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