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左氏见过大王!”左清沉稳得当的向月氏女王见礼道。
秦梦没想到月氏女王泪流满面,吸溜了一声鼻涕,长吁了一口气,声音发颤的说道“年轻就是好,本王多年都不曾见过这真情翻涌的场面了!夫人就在宫中,本王都不能尽察,如此疏忽,还望王婿不要怪罪!来人将那一干条枝眩人拉出去枭首惩戒!”
秦梦也皱了皱眉头,都还未弄清怎么回事就要砍人。
左清身子一震,再次屈身做了虚礼,劝阻月氏女王道“大王不可,贱妾之命,若非眩人相求,也逃不出羌戎手掌。眩人无罪,反而对我有恩。”
“哦夫人上前一步,坐到我身旁,本王愿听其详,你慢慢讲来!”
月氏女王根本无意去听左清的历险,只听了几句,她就睡着了。
月氏女王要严惩条枝眩人,秦梦也看出来了,她这是在安抚自己。
这是天大的惊喜,所有人都由衷的为秦梦和左清的破镜重圆而高兴。
“阿母!”都在为找到左清而喜悦,谁也没注意到穿越在大腿林立人群中急的哭嚎的小童。
“哎呀!小蛮找不到我,他在哭泣!”左清一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丢下秦梦就转进了人群里。
“他叫你什么?”秦梦紧跟左清身后问道。
“阿母啊?”左清脸色微红回答道,抱起小童便哄道“小蛮,小蛮,阿母不是在这儿吗?不哭,不哭!”
“可以啊?数月不见都为人母了!你让我情何以堪啊?”秦梦故作伤心之态戏谑道。
“别贫嘴,小蛮的母亲为救我,替我挡箭死了,如今他孤苦无依,我就要做的母亲!”左清神情严肃的说道。
“哦?”秦梦听闻不再开玩笑,也颇为严肃的说道“是该如此!好,咱们以后就收养了他,你做他阿母,我做他阿爸!”
“主母,姊姊,清儿姊姊……”听到盖倩、臧卓娅、韩姝的呼喊,秦梦就知道下面没自己说话的机会了。
“倩妹!卓娅!韩姝?”左清特别惊讶,没想到左清和臧卓娅还有韩姝都在这里。
“真的是姊姊,这些时日姊姊一定经历了很多磨难……”四女相见就是抱头痛哭。
秦梦丢下左清四人,向二王子库车和伏地的条枝眩人跟前走去。
库车一边听通译解释,一边点头,秦梦却是一句也听不懂。
“妹婿稍安勿躁,这个通译就是护送眩人而来的大伯兄家臣,他向我说明经过,兄长再向你述说经过!”库车害怕秦梦着急,连忙解释道。
“受累了!”秦梦来到被墨门兄弟围起来的吕季和章泉身边,激动的拉住他们的手感谢道。
“不是飞升化鸟,而是眩人的一个戏法!这就是眩人驯养的鹰隼!”吕季为秦梦解惑,指着满月下房脊上一只静立不动的大鸟说道。
秦梦真心佩服这个条枝月氏人的神鬼难辨的魔术技巧,骗过了羌戎,骗过了所有亲眼看到的人。
“那日我们两人护卫主母引开羌戎追兵,向山里跑去,在途中就遇上了这个惊恐的条枝眩人,然而忽的一下,他就不见了。
当时我们还以为遇上鬼了,可是主母不信这个邪,对我们说那人消失的地方必有古怪!果不其然,我们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一张酷似山石的毡布后面躲着四五个人。
他们看出了后面羌戎大军在追逐我们,那个眩人便让我们躲了进来。
然而羌戎不死心,一遍遍的过来寻找,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眩人比划着让主母脱下外衣,我们当时不知何意,为保护主母便和他们厮打了起来。
当时主母随身带的包袱散开,里面露出了夜光神衣,正逢羌戎再次上来搜索,眩人便将主母的神衣,挂在苍鹰爪上,迎着追来的羌戎放飞了苍鹰,神衣便落在了他们眼前,羌戎大骇。
眩人这一招,还挺灵,羌戎遂不在上山寻找了。
我们跟着条枝眩人离开了此山,后来在月氏的通译带领下,走出了峡谷,直到昨天才来到了月氏王城。”
秦梦见到了那张酷似山石的毡布,就在大筐的旁边,秦梦当初还以为那就是一块石头呢?
“不仅有酷似石头的毡布还有酷似树叶酷像草地的毡布!”吕季爬上大树,从中取来一块布,拿给秦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