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点点头,伏地请罪叩拜道:“仆下兄弟无能,竟让主公深陷困地,仆下对不住主公,对不住白太公!”
秦梦着实为白武士的敬业精神感动,搀扶他起来宽慰道:“不是你的错!也怪我疏忽,让老鄂君钻了空子,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切不可责怪兄弟们,一路而来他们着实辛苦!”
和秦梦相处时日不多,白勇却真心爱戴这位主公,起身问道:“主公有事尽管吩咐,在下一定将功赎罪!”
秦梦摇摇头说道:“吴地咱们做不了主,我被龙阳君挟持,又被扣上杀害鄂君的罪魁,我是进退艰难,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变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勇不知龙阳君底细诧异的问道:“主公身边并未有龙阳君的人手,若是主公远走并非难事啊!”
秦梦笑道:“这就是龙阳君的高明之处,老鄂君死了,我成了楚国宗室的公敌,一跑更是洗不清,更方便了龙阳君肆无忌惮的造势。我还是周王子,还能值万匹马,就没人敢轻易动我,不如不跑,静观其变,在这楚国纷乱的局势中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结局!”
南郡生乱,宗室封君和王室的对立,秦国的大兵侵袭,李园遭受重挫,李姬趁乱重掌了大权,龙阳君的小动作不断。这就是楚国当前的局势。
老鄂君的死与之相比,虽然有影响,但却明显被甩后了几条街。这就是秦梦乐观判断的依据。
这夜,广陵城中靠近城令府的一个街坊被烧,幸亏龙阳君防范严密,才未酿成大乱,不过也搅得城中百姓人人不得安宁。
城中百姓皆认为这非是什么好兆头,果不其然第二日,楚王使者率领百十位穿有绣有火红凤凰的黑衣斗篷骑士而来,封锁了城令府。
府中龙阳君陪着秦梦在闲适的听着西施琴姬弹曲。
“凤凰侍卫来过,李园就该来了!”龙阳君一脸坏笑的对秦梦说道:“秦弟不跑,就不怕落入李园之手?”
西施琴姬突然手一颤,正在演奏的高山流水曲突然止声,顿时吸引了正欲说话秦梦的目光。
“王子赎罪,婢子琴弦崩断,需找琴匠重换一根!”西施美人慌忙顿首告罪道。
“去吧!”秦梦挥手让其下去,转脸对龙阳君嘿嘿笑道:“姊姊巴不得让我跑掉,你好打着我的名义再斩杀了李园,给世人一个内讧的假象,我亡命天涯,你就可以尽有江东之地了。”
龙阳君一怔,贱贱笑道:“秦弟把姊姊想的太不堪了!即便要杀李园也不会污了秦弟的手,姊姊早已为李园设下了反叛的大局,就等他回吴城!”
秦梦似笑非笑的望着龙阳君问道:“你真就这么有把握?若是李园把我当做了座上宾,你又该如何应对?”
不幸被秦梦言中,李园风风火火赶到广陵,一入城令府,就大喊“缭王弟”,那个亲热就如同多年不见的亲兄弟,这让隐身在侍从里的龙阳君额头冒冷汗。
李园一见秦梦就是勾肩搭背的亲热道:“缭王弟啊,想煞兄长了!这两日睡觉时,都会在梦中与你相遇,每次都是沉江上不来气,缭王弟伸手拉我上的岸!兄长来晚了!鄂君启该杀,真该杀!没事,没事,即便有事,兄长也会给你顶下来……广陵令何在?还不摆酒设宴,盛情款待寡人的缭王弟!”
广陵令登徒吴在看人群中的龙阳君,龙阳君却无反应,一时间就冷场了!
“广陵令何在?”李园觉得很没面子,于是有大喊道。
“仆下得令!”登徒吴不敢在懈怠,慌忙上前喊道。
李园上去一脚将登徒吴踢的趔趄,辱骂道:“你娘的今天是睡迷糊还是醉了?处处慢怠寡人,赶紧,再扫我兴,小心寡人踢死你!”
“昨夜有宵小之徒作乱,登徒公彻夜未眠,吴君还望体谅仆下!”秦梦看不过去,拦住了还要再踢的李园,劝解道。
“哼!缭王弟替你求情,还不着手去办!”李园气呼呼的说道。
登徒吴感激的看了一眼秦梦,转身小跑而去。
秦梦同李园边望宴厅走边试探的问道:“小弟囊中羞涩,取了府上万金,兄长知晓了吧!兄长不怪吗?”
李园一怔,陡然哈哈大笑道。“寡人与缭王弟不分彼此,不就万金,哪里值得一提!不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