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亚于紧箍咒,秦梦闻听,头痛欲裂,恐惧的挪挪坐席生怕被面前的女人赖上。
嬴盈嗔怒道:“妾身丑陋如鬼时你倒对我百般温存,妾身美如花朵时你却对我敬而远之,秦子你怎么这般对我呢?”
面对犯花痴的嬴盈,秦梦戏谑道:“我哪是对你百般温存?那是同情!说实话,你长得不符合我的审美。满脸黄斑,小眼睛,宽眉心,谁说你美如花朵?那他一定没有见过女人!”
嬴盈初时大怒紧接着又大笑了起来:“那人就是我的郎君哈米尔卡,他将我奉为花朵!”
哈米尔卡,那也是迦太基的有为统帅,而且就是汉尼拔的父亲。难道那少年真就日后打得罗马城邦毫无还手之力的迦太基的名将?
收天下英才教育之,才是人生爽事,认了那么的义子,也不差多一个异族便宜儿子!秦梦坏笑道:“即是如此,你就该讲点妇德,不要再勾三搭四了……”
和一半血统的西戎女嬴盈在一起,有一点很轻松,说话不必太计较。男女之事对于西戎来说那根本不算事,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随便,秦人从西戎而来,这也是秦人对于男女关系较为宽容的根由。
秦梦话未说完,嬴盈突然忧伤的说道:“似乎妾身爱上秦郎,梦境之中皆是你的身影……”
秦梦闻听立时粗暴喝道:“打住!”同时做出了抽身欲走之态。
“秦子请留下,妾身不说了还不行?”嬴盈委屈的用帕拉,也就是披肩,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哀求道。
多情的人,孤独时常相伴。多情不是错,滥情才是错!从海西到河西万里之遥,经历高山丛林草原风沙,一路回到母国,见到久违的老友,情之所至,多情一次又有&不妥呢?
“抱抱你吧!”秦梦心软了一下,不禁蹲下身抱了抱嬴盈后说道:“为了你儿,不辞辛苦,万里而来,说来你也是一位至伟至大的母亲!”
“秦子能否认我的儿为义子?”嬴盈突然流泪,凝望秦梦问道。
正合自己心意,秦梦一脸坏笑的说道:“只要以后你不要和我无缘无故的暧昧,我答应你认他为义子!”
嬴盈闻听,欣喜若狂,湿漉漉的嘴就贴在了秦梦脸上。
“玛米亚!”门口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都一把年纪了,还当着年轻人,让秦梦羞赧不已。
汉尼拔泪流满面,比手画脚情绪激动的说了一番,如此一幕更让秦梦无地自容。
谁知嬴盈闻听,热泪长流,起身抱住黄发少年的额头不住的亲吻,欣喜的凝望怀中少年。
“啥意思啊?说清楚啊!”秦梦满心疑惑的问道。
嬴盈哭着解释道:“起身为我的儿汉尼拔而骄傲,他有一颗体谅他人的的心,为我找到心爱的人而高兴!”
秦梦看到少年热烈的目光,疑惑的问道:“他的父亲呢?”
嬴盈苦笑道:“死了,死于公子子傒之手!”
秦梦不禁怔愣了一下,原来嬴盈成了寡妇。
“快去拜见你的义父!”嬴盈将汉尼拔推向秦梦,又对秦梦翻译道。
汉尼拔收敛了少年眼中的锋芒恭恭敬敬向秦梦做了一个长揖。
秦梦摸摸身上,又扫视了一圈身前身后,案几上除了簋鼎碗盘,也就几卷书简,更不拿不出像样的见面礼,只得抓起一卷竹简翻了翻,发现是几卷有关齐国的史书,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望着恭敬作揖的汉尼拔叹息道:“秦父还真没拿得出的见面礼啊!”
谁知嬴盈过来,一把将秦梦手中竹简接过,塞进汉尼拔怀中,喜不自胜的说道:“书简胜比万金,路上就有秦子教你识字吧?”
汉尼拔展开竹简,煞有介事的慢慢看过,回头对母亲说了几句。
嬴盈笑道:“他说字很像埃及纸草上的图特文字!秦子可知埃及之国以及图特为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