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打发走亲卫,拉住秦梦,迷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平定百越的伤亡非是数啊!”
事情根本解释不清,更不晓得接下来会有如何的变故,秦梦干脆也不解释,附耳对王翦道:“不论待会儿发生何事,还请翦公袖手旁观,一定不要插手!”
蒙毅还未跨出门槛,就听院外有人大声斥骂道:“你们胆大包,王翦将军岂会容你们如此无礼?我乃屠睢前来勤王,来人将他们悉数拿下!”
王翦晓得大势已去,立时出门前去解除误会,平息争端。
不大一会,屠睢身后跟着一众威武将军在门外拜见赵正。
赵正一张冷脸望着屠睢久久不语,弓腰作揖的屠睢也不敢直身,这一幕持续了足有一刻钟的功夫,屋里屋外,院内院外皆是一片肃杀之气。最后还是赵正阴阳怪气的打破了沉寂:“屠卿从洞庭郡赶来,一路辛苦了吧?”
屠睢瞥了一眼赵正,疑惑的回答道:“为国之大事而来,臣不辛苦!”
显然赵正在准备平定百越事宜,屠睢就是赵正心目中合适的大将军人选。然而适才秦梦的献策无疑挑拨了他们的君臣关系,赵正完全有理由怀疑屠睢就是秦梦的人。
因为屠睢也在南郑,适才赵正被王翦所禁锢,仍存有一分翻盘的希望,谁曾想到,屠睢也是秦梦的人,赵正彻底绝望,这才放弃了软禁秦梦想法,嘴上承诺还秦梦自由。
“下去吧!朕无碍!”赵正神情颓废,一挥手就要打发屠睢离去。
“臣前来是向陛下汇报南征所需兵马粮草军械以及借调战象之事,陛下身子可有恙?”屠睢不解的问道。
“下去吧,南征之事你也放一放吧!”赵正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瞪视这屠睢狠狠道。
赵正眉头隐现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赵正身边的重臣一个个离心背叛,先有王翦蒙武,后有屠睢,对于赵正这般自负的一个帝王,不亚于在捅他的心窝子,践踏他的尊严,皇帝赵正焉能不心生杀意!秦梦不禁为屠睢捏了一把汗。
屠睢也是老将,如何看出不皇帝赵正对他的厌烦之意呢?屠睢不敢再多言,躬身作揖欲要转身下去,看了一眼赵正对面而坐的秦梦,随即又拱手道:“陛下,今日有宵之徒欲要作乱劫持水师楼船,被仆下悉数拿下,他们扬言是周王子门客,仆下不知如何处置?”
屠睢一言,令屋中所有饶精神都为振奋了起来。
赵正诧异的打量屠睢道:“是吗?还有此事?你为何要和朕商议呢?”
屠睢半张着嘴,不知如何应对皇帝赵正无头无脑的质问。
“多日不见,子想煞屠公!”秦梦恐再生事端,急忙起身,向屠睢拱手寒暄,就要推着屠睢到外面私聊。
屠睢自从入门一直蒙圈中,根本不解秦梦所言之意,站立不动,好奇的打量秦梦道:“多日不见?王子笑了,仆下四年都未曾有过王子音讯,这才从吴越而来得知了王子的一些近况!”
“将军为国征战辛苦啊,将军一定多多保重身体啊……”秦梦心惊肉跳,唯恐被赵正看穿了和屠睢的真正关系,答非所问,一个劲的和屠睢亲密寒暄。
“屠卿留步,还请将冒充王子门客之人带上来,朕要看看何方叛逆如此骄狂!”赵正突然一嗓子喊道。
屠睢瞬间又被赵正吸引去了,急的秦梦不禁干甩手。
“来人将那一众劫持水师楼船的贼人带上来!”随着屠睢一声令下,陆陆续续被带来了足有十几人。
秦梦一看之下彻底绝望了,这一群人里都是自己的心腹中的心腹。鲁勾践,鲁上弦,鲁下弦,鲁望,鲁朔,叶羽,白勇还有彪呼呼的锥父。
这里面赵正一眼就认出了和他交往颇多的鲁下弦,不禁眉开眼笑,击节叫道道:“下弦兄长,如何就沦落成了水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