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很尴尬,一堆老家伙就是无视,秦梦叹息道:“看来小子信誉尽毁了啊,夫人快去拿你的妆奁来……”
左清应声而走,进入屏风,取来一只檀木匣子递给秦梦。秦梦将木匣子放在王翦头边,一面打开一边问道:“不错吗?这次演戏精进了不少,翦公你可当影帝……谁有烟枪借我一用,我吸第一口,他就可以吸第二口?”
站在一旁的张耳尽管不明情况,可也看出了,周遭的六个老丈并不买秦梦的帐。场面尴尬,王翦依旧咚咚的磕着头。
秦梦一手探入妆奁,突然掏出一页嫣红的妇人用来侵染嘴唇的花叶,只有两指宽,但被秦梦用手指弹了几下,上面的嫣红细粉褪去,叶子随即露出了本来面目,金黄金黄的,而后举了起来得意的宣布道:“你们看这是什么?可有人愿意借我烟枪,为我切碎烟丝?”
“还真有啊!老夫做了数天龌蹉小人,翻遍了你无数卷书简书帛,捡拾了你所有衣饰,差不多整条船都搜了一遍,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会用这个法子藏烟叶呢?”趴在地上的王翦突然坐起,抢过秦梦手中的烟叶,高声欢呼道。
谁知面色阴沉如水的杨端和突然笑嘻嘻的贴到王翦脸上,双手抱住王翦的手谄媚激动的说道:“老王,你可说话算数,陪你诈秦子我得先抽,而且是三口……”
“不可小富即安,快夺过秦子手中妆奁……”几个老家伙如狼似虎的就抢走了秦梦手中的妆奁,转眼就奔上二层舱室,不见了踪影。
秦梦故作气恼说道:“你们竟然合起伙来诈我,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待会你们分赃不均再反目,可别找我调解啊……”
随即传来了王翦的吆喝声:“小子,也就骗你这一次吧,下次你也不会上当,恐怕这也是你最后一片烟叶了吧!”
秦梦闻听不禁得意一笑,这时身边的左清不禁脸色绯红,头探近秦梦耳边,低声说道:“秦郎你真恶心,我终于晓得你往妾身抹胸里藏了什么?”
秦梦哈哈大笑,再一次抱起了婆娘的老脸,这时张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弱弱问道:“那片叶子是何物?为何诸公争抢不已啊!”
“那是仙界的一片叶子,人吸多了就会有腾云驾雾之感,他们都是资深烟鬼,耳兄无法理解……”
“那番茄,土豆,花生,辣椒,玉米又是何物……”
“其他的你也看不到了,番茄辣椒倒是可以见上一见,走,小弟带耳兄看看稀罕……”
秦梦和左清相敬如宾分别,领着张耳登上船梯,来到二层船舱,赫然发现二层舱室更是宽敞透亮,只是放着几张宽敞案几,案几之上有些长杆和一些长条方形或是圆形状的物什,却不见适才那帮老翁的身影。
张耳惊奇,秦梦指了指为其解惑:“那方块玉牌就是麻将,长杆和圆球也是一种解闷玩具我们管它叫台球。至于玩法,以后慢慢告诉耳兄……”
就在张耳回头张望欲想看个究竟之时不解之时,秦梦也已带着他来到了三层舱室,三层舱室不同底下两层,而是一条廊道,两边皆是单间小舱室,然而让张耳心胸澎湃的是廊道里竟然走着一排衣衫不整花枝招展半遮面的仙女。
“非礼勿视啊!”秦梦笑言提醒看得痴傻欲要流鼻血的张耳道。
走过三层舱室,四层舱室那就有些噪杂不堪,廊道中几个长相奇异小童追逐打闹,小舱室门口皆怀抱襁褓面相奇异肤色黑白棕红不等的妇人吱呀呀交谈,他们见到秦梦,当即起身,异口同声,神态恭敬的操着一口生硬的话语欢呼道:“主公来了?”
“来了!上去看看头马头,你们忙!”秦梦说着就领着灵魂出窍的张耳来到了顶层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