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要暴露自己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行踪了,秦梦为此着急不已。
周遭之人都还在不解之时,那被老妇人搀扶的韩信陡然站直了身子,指着秦梦一行人大喝一声道:”他是周王子之女?慢着,你们留步!”
秦梦暗道不好,看来韩信知晓自己的大名,不得已转过身来笑言道:“你父乃韩政是否?”
韩信一惊,不可思议的打量秦梦问道:“正是,你如何知晓?你是何人?”
秦清也是不甘的摇头,双手并用,终于挣脱秦梦大手,惊喜的说道:“你是韩政之子?你父忠义临死都在盼望周王子归来,妾为此感念不已,曾送你母百金,因何还落得如此窘迫?”
“你真是周王子之女?”韩信面露惊喜之色仔细打量秦清,大概发现污黑面容下的秦清气质非同常人,陡然拔出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指向秦梦大吼道:“你们快放开她!”
“小子莫要误会,我和你父乃是生死之交……”秦梦连忙解释以图尽快息事宁人。
“不要信他的狡诈之言,他就是周王子的叛逆门客,韩信快些报官,擒拿这群叛逆!”秦清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打断秦梦话语急吼道。
本来看热闹散去的百姓,突然发现韩信又和人起了争执,顿时又聚拢过来看起了热闹。
秦梦心中焦急不已,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强来,冲韩信微笑道:“不要信此女胡诌,速速让我离去,否则耽误了大事,你父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放开此女!”韩信眼神坚毅,瞪视秦梦,再次要求道。
身后的张耳见识不妙,急忙上前,准备隔开韩信,让秦梦脱身,谁知岸边突然铜锣大作。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不是要报官吗?东海郡丞的坐船驾临,还不快报官!”
此言更是为秦清增添了胆量,小女子呼救之声更高了。
尽管张耳隔开了韩信,然而周遭去路全部都被看热闹的百姓堵上了,若是此时强行突围,恐怕就会让看热闹的百姓堵上,与其狼狈不堪,不如坦然处置,谁让自己手中还有一计杀手锏呢?
秦梦向张耳使了一个眼色,低语两句,便笑呵呵的对韩信说道:“见官就见官,贤侄静观其变!”
“出了何事?你们聋了,郡丞大人驾到,听到回避锣声还不回避!”几个郡府差役如狼如虎敲着铜锣就扑了过来。
“我乃周王子缭之女,我父和郡丞殿下素有交情,快请你们郡丞速速见我!”秦清见到官人顿时来了精神大喝一声道。
差役狗眼看人低,瞥了一眼脏污不堪的左清,鄙夷的大笑道:“你是王子之女?我他母的还是公子公孙呢?”
“快让你们郡丞前来,我等乃是郡守子婴公子门客,这是印信!”张耳领着刘季以及韩谈的四五个门客突然出现在岸边船头,抛下一块带有铭文的铜牌,呵斥差役。
差役一看几人锦衣华服的行头,再不敢气势凌人,拾起铭牌转身就跑了。
秦梦拍拍秦清的肩头,微笑道:“郡守是家贼公子子婴,郡丞是楚逆宋氏宋义,你以为他们会出手救你吗?”
秦清亢奋的神情顿时不见,整个人瞬间就沮丧下来。
秦梦看了一眼韩信,很有深意的试探道:“大概此时你也糊涂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韩信,你还不快快离去!我若为奸人,你小命也就不保了!”
韩信那张大长脸并无太多表情,拉着身边的夫人转身就挤进人群,不见了。
“又是一介不堪大用的细材!”秦清颓废的叹息道。
“错,此子心思敏捷,胸有大气,明晓进退,乃是难得的俊才!”即便不知他是韩信,只凭今日的一面之缘,秦梦也要对他如此赞誉。
秦梦因疑惑而痛苦的责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你怎么可能是周王子缭的门客?至今我都未曾听说过他的众多门客游说背叛过他!”
秦梦笑而不语,趁着东海郡丞宋义未来,大大方方拉起秦清挤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