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江舟行也真够……”
“他不惨,认不清人能怪谁!他让余秋雨行诓骗勾引之时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良家正经女子怎会答应做这样的事情。”于是,归云鹤将江舟行与余秋雨之间前前后后的事捡重要的了一些。只听的黄清心连连摇头,不住“活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父,你一连许多没喝酒了,今不然喝一些!”
“不喝。”
“咦,为什么?今又没什么事?”
“不喝就不喝,我觉得有事情时是不会喝酒的。”
“什么事?”
“不知道。”
“这又……”
“事情随时都会发生,只要这个女人在的地方,绝不会风平浪静。”他们在客栈里有一搭没一搭着闲话。忽听旁边屋里声话。
“昨晚,织造内府失窃了!织造大饶家当几乎被洗劫一空,连他的人都差一点被打死了。”
“是呀,这世道,连个朝廷要员都能遭贼,真是要乱!”
归云鹤与黄清心一惊非:这是谁?想到他们前头去了!他们本来是要今晚动身洗了江舟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没想到有人已经抢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