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鹤来了,正巧赶上殷继红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的身后喊杀声震,大军如水银泻地一般掩杀而至。
他凝视徐方略,暗赞此饶内力撩。
徐方略眼神阴郁,知道大势已去,面前的这个人比沈容还不好对付。
大势已去跑为上,徐方略长枪抖出好几个枪花,将归云鹤全身罩住,却无一枪真正刺来。
归云鹤何许人也,岂能不知他的打算,笑呵呵的也不过分紧逼,做人还是与人方便为上。
果然,枪花未散,枪势当然也谈不上使老之际,徐方略倒拖长枪催马跑了。
殷继红摇晃胖乎乎的大圆脑袋,两把片刀虚空劈了几下,“跑就跑呗,摆这么多虚架子。”他坐在地上骂街,似乎跟站起来也没啥区别。
归云鹤哈哈大笑:“对,瞎比划半不还是跑。”他边边上前扶起殷继红。
殷继红也觉得有意思,刚笑两声,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团胖的身子往前冲出。
归云鹤见他实在有趣,赶紧呼喊:“殷将军且等,我已派人接应去了!”
殷继红身躯半空里突的一下顿住,瞬间滚回来。
过了片刻,连城璧身形在万千军马的头顶落下来,坐到殷继红肩头。他的出现自然会以众不同。
不远处凌梓瞳大声吆喝:“老头儿,你不听话,我的啥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