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因为沈云渊一连得罪二哥和四皇子了,回到家分分钟完蛋。
小命不安全,回家吃不好,以后不但要帮沈云渊办事,还得担心他哪天不高兴又派个杀手和她玩玩。
都这么惨了,还不值每月拿二两月俸吗?不值吗?
难道沈云渊觉得太多了,其实她只值一两?
但秋水月银也是一个月一两啊!
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在沈云渊眼中的价值和秋水等同,她还没秋水能打。
想到此,她只觉人生一片灰暗,现实和理想总是相距甚远,之前还想着解释清楚断袖的事,现在看来还得更“痴迷”他来表示忠
心,毕竟她想和沈云渊搞好关系,也只有忠心最值钱了,真是呜呼哀哉。
她勉强竖起了一根手指,一脸要哭的样子,说道:“一,一两也可以……”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然她会觉得自己不如去卖身。
可是,沈云渊的脸更黑了,寒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不带一丝温度,薄唇紧抿着,似有怒气隐隐而发。
谁能告诉她到底她做错了什么啊?
她还不够好吗?意识到沈云渊又想借别人的手干掉她,她就知道原身和沈云渊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了,很可能是曾经破坏过他
的计划什么的。她立刻就想到要讨好沈云渊挽回小命,还尽量表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跑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