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闭嘴了。
在屋顶上的尹弦一个趔趄,差点打滑摔下来。
就像什么,倒是把话说完啊!
殿下让他来看看宁九初在背后打什么主意,偷听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信息,反而听到了这么个……
这要他回去怎么复述?都怪这个死断袖!
听了听下面已经安静了,尹弦等得不耐烦,又马不停蹄赶回王府。
……
“她说了什么?”沈云渊看着奏折,头都没抬。
尹弦很纠结,抬眼看了他好几遍,也没敢把宁九初的原话复述。
沈云渊淡淡看他一眼,拧了拧眉。
尹弦直觉主子是不悦了,立刻总结一下,归纳片刻,又添了些酱醋,道:“死断袖回去什么都没做,就对那个丫鬟说,无论殿下
如何,都心悦殿下。”
呵。
沈云渊冷哼一声,忍不住嘴角往上勾,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宁九初果然越来越爱他不能自拔,他今天是多心了。
晚上,他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