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站在窗户前,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想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无害。
但她不知道,今天这一身红衣,往窗口上一站,看起来真的像街边卖烧饼的老婆婆给孙子的红包。
她只看到了沈云渊瞬间阴沉下来,又略带傲娇不屑的脸色,俊脸别开,看都没再看她就继续低头看奏折。
既然他拿在手上的棋子没有飞出来,证明这男人说杀她也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起码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到迫不得已都不
会动手。
她心里安了安,从窗户上跨了进去,连忙跑到沈云渊跟前。
“草民参见瑞景王殿下。”宁九初福了福身,笑得一脸狗腿。
沈云渊没说话,低头盯着奏折。
“殿下,一会洗尘宴您也会去吗?”
沈云渊没说话,低头盯着奏折。
“殿下,草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沈云渊没说话,低头盯着奏折。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云渊这是压根没打算管她,还把她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