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声音有点沉,低头看见埋在他怀中的人儿,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所谓清者自清,本王只是顺手救了能为之所
用的人,至于外人如何想,于本王何干?”
说罢,觉得特别的有道理,本来还因为宁九初有点别扭的感觉,一瞬间就没有了。
这事儿也因为他设的局而起,救回自己的人,合情合理。
然而,怀里的宁九初不是这么想啊,她正往沈云渊怀里钻呢。
虽然她背部的伤看起来挺渗人的,但其实就是鞭子弄的皮肉伤,刚刚被污水泡得几乎痛死过去,现在离开了,倒是清醒不少。
这清醒了,她才发觉这水一泡,她的假喉结松了啊!
刚刚一直怕沈云渊发现,所以就假装晕倒了一样埋着脑袋,然而蹭了几下那玩意,竟然更松了!
她想伸手摆正一下,但手才一动,沈云渊却按住了她,低喝道:“别乱动。”
也不知道这是担心她的伤,还是嫌她太闹腾,反正宁九初是一动不敢动了。
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马车行到凹凸不平处,一颤一颤的,她的脸就不停地撞着他结实的胸肌。
忽然,马车猛地开过一个大坑,车身一震,她的鼻子撞得剧痛,忍不住就用手去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