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沈云渊被宁九初拽得毫无形象,衣带都松了,隐隐有点怒意。
宁九初不停地往下扒,终于看到了那个肉色的喉结黏在了沈云渊的腹部下方,立马伸手扒拉下来。
手速太快,这感觉就像在沈云渊的关键部位偷摸了一把……
沈云渊忽然僵住,房内一片死寂。
她才把喉结重新贴上去,就感觉到了周围起了阴风,从沈云渊的方向飘出,再死死缠住了她。
她刚刚做了什么来着?
宁九初看看她现在脑袋正对着的部位,咽了口唾沫,又抬头看了眼一脸寒霜的沈云渊,笑得比哭还难看,“三殿下,我不是故意
的,刚刚只是有点头晕。”
才说完,她就“嘶”了一声,似乎头仰的幅度太大,拉扯到了伤口。
沈云渊本还想发火,但是才对上她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心脏似乎被捶了一下,惩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不过就是一个爱慕他太过的男子,瞧这可怜兮兮的,算了。
本来男人和男人,就不该计较这些。
他向来对情爱之事无感,更不该被宁九初影响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