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感觉到身上舒适了许多,就站了起来,转到屏风后,道:“你现在下去吧。”
他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的大度。
说罢,换了干净的衣衫走出门。
宁九初那个如蒙大赦啊!
身上早就黏腻难受得不行,更是在心里问候了宁逸南的祖宗。本来她还是可以逃过责罚的,虽然背上不小心挨了鞭子,但那些
人都怕被她的暗器碰到。
偏偏那时候宁逸南就回来了,几下生擒了她,还说要放她去水牢。要是直接打死恐怕会惹人非议,水牢里待一段时间,顺其自
然病逝,就没人会怪到宁家头上了。
就这几句话,才害得她差点万劫不复!
看着外面无人,宁九初脱了衣衫,一些破了的皮连着衣服一起扯了出来,痛得她眼泪水直流,强咬着牙不敢吭声。
才刚脱完,她收起早已被血混得凄凄惨惨的裹胸,走下水池,一身的痒腻才得以缓解。
她的背部不能泡水,就拿了一旁的毛巾轻拭,但手又碰不着,动作一大,背部的伤口痛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