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书房总比外间要暖和。
沈云渊走进去时,就发觉宁九初不见了,瞥了眼紧闭的窗户,里面依然扣着锁,也不像翻窗走了的样子。
他的目光不禁往尹弦的地方看去。
尹弦摊了摊手。
刚刚他看着门外呢,谁知道死断袖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可能遭天谴了呗。
也不知道尹弦怎么对宁九初的怨气那么大,沈云渊让他到门外守着,就往书桌旁走。
“三哥,你怎么还要救那个宁九初?我就是因为她才被父皇怀疑的。”好在他的母妃会吹枕边风,不然哪有只是罚了月俸面壁思
过那么简单?
当然,他也懒得面壁,没待多久就出来了。
本来他也怀疑过这事会不会是沈云渊干的,然后再假意在父皇面前帮他解释,撇清自己的关系。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沈云
渊一向冷漠果断,要嫁祸他,怎么可能嫁祸得那么不痛不痒?
这种手法太娘们了,就像……明安公主干的好事!
刚好宁九初就是明安的准驸马,这一说,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