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沉默,点头,“只是一点风寒。”
半晌,道:“言归正传,以明安的性格,她的驸马如果不是因为她才出事,绝对会追根究底。与其如此,何不让自己的手干净一
点。”
他一脸正直,好像干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沉远。
沈沉远眸里狠色一划而过,就像想通了什么,“你是说,臣弟完全可以给他们加点料,让他们两败俱伤?”
沈云渊淡淡瞥了他一眼,就像只蛰伏在黑夜的豹子,静静地看着他们争斗,没说话。
沈沉远明白了。
他的三皇兄从来都不想牵涉到这种事,毫无母家背景的他,做得最多的就是自保。
今天一提,已经是对他莫大的示好了。
他没再问下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更加心里舒畅,道:“这几天大理寺有几单奇怪的命案,父皇也很重视。臣弟要监督堤坝修筑
也无暇顾及此事,如若三哥能解惑,父皇应该会很欣慰。”
瞧见沈云渊没反对,他心里窃喜,道:“臣弟一会就让人把相关文书送来,明天会将此事禀报父皇,也算是臣弟的一点心意。”
沈云渊淡淡嗯了一声,一双眸子讳莫如深。
桌底下的宁九初也听到了,防老鼠之余,还想给沈沉远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