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很安静，甚至还能听到门外风吹树叶的“哗哗”声。

老皇帝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宁九初动了动嘴唇，沈凤君就看了过去，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当做没看见，上前一步，低声道：“草民自知能力有限，更不能辜负皇上美意，不如先从草民熟悉的开始学起。”

“宁家小子，难道你是想学武？”老皇帝想到宁九初生擒刺客的事，心中了然。

沈凤君冷笑出声，手指微微攥起。

还真是沈云渊的狗，学武能跟的最好人选，不就是沈云渊！心里恶从中起，既然看不懂她的暗示，要来何用？倒不如……

她看向宁九初平坦的胸口，勾起唇角。

倒不如送她一程。

而沈云渊，他依然微垂眸子，脸色冰冷，却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宁九初的背脊无来由一阵发寒，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草民武不如三殿下，文不如苏丞相，万不敢从文武方面入手。”

老皇帝惊奇了，“难道你还有擅长的东西？”

清流果然不一样，向来最能在朝廷站稳脚跟的就是文武两方面的奇才，除去这些，基本就不可能参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