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沈云渊听完了侍卫的禀报,神色更冷。
尹弦讥讽出声,“正常人当然理解不了死断袖,说什么喜欢主子,等一晚上都等不起,还乱涂乱画。”
果然,断袖都不是好东西。
沈云渊也这么想的,心里隐隐有怒意,薄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表冷漠的人,心里都有另一番天地,接
下来的折子怎么都看不下去,就是想去看看宁九初画了什么。
该不会又是什么喜欢他的画,还当他好糊弄?
呵,要真如此,这太医院她也别想去了!
忽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尹弦见到了,连忙跟上。
“主子,您去哪?需不需要属下备马车?”该不会是皇宫里还有急事需要处理吧?
尹弦紧张兮兮,想了一堆假设,直到发现沈云渊只是要去看宁九初的画,石化当场。
他的主子变了。
石狮子下,有石子刻出来的白色划痕,笔法简单也不雅观,就连人物都是一个圆球连着几根竿子的身形。
尹弦又鄙视了宁九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