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宁九初低笑的声音,“要这样才能服侍好我,懂了么?”
服,这样服侍?祸水挣了挣,发觉完全挣不开手上的结,心里无来由一阵害怕。
宁九初点着了蜡烛,走到祸水跟前。
烛火衬得她清秀的小脸明明灭灭的,竟无来由生出几分诡异之感。看着蜡烛上透明的蜡油,她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哭了,“公,
公子,奴家要是有伤,沈妈妈会追究的,奴家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肌肤,您,您不能毁我饭碗啊……”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宁九初看了眼蜡烛,又莫名其妙看她一眼。
她就是觉得这里太暗了,不太方便审问,所以去点了个蜡烛而已。
怎么她都还没开始出声恐吓利诱,祸水姑娘就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很怜香惜玉的好么,刚刚不就是稍微借了古人的诗,调戏了一下小姑娘。
但这落在祸水眼里,就是宁九初变脸比翻书还快,一定是姐妹口中的变态。
还听到宁九初叹了口气,一瞬严肃地道:“谁让你过来的?给了你多少钱?打算让你干什么?如果你不答,我可以……”
她话没说完,那个祸水都几乎把自己脑补哭了,像倒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是贵人让我过来的,他说这事儿不能让你知道,只
要服侍你过了三更就行了。贵人的事我没敢问,也不知道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