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玉佩藏到腰间。
刚想提起笔,才发觉他的手还攥着宁九初的手腕,温温软软的触感传来,穿透手心,让他心里一震,立刻收了回去。
他依然盯着奏折上的字,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蛊,竟然觉得就连苍白的纸张都能浮现出宁九初的样子来。
难道断袖看多了,真的会被传染?
沈云渊皱了皱眉,抬头刚好对上宁九初那双无辜的杏眸,剔透明亮,还倒映着他的样子。
身上只有一百两,却给他一个完全不缺钱的人花了九十九两,也不知道是蠢还是笨。
这鼓起的腮帮子就像只兔子似的,沈云渊心里一动,忽然戳了戳她柔软的脸蛋。
宁九初震惊,瞪大眸子看着他。
卧槽,见鬼了!
条件反射地退后半步,沈云渊瞬间不悦,她暗道不好,又走上前,可怜巴巴地道:“殿下,你喜欢的话就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