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同样诧异地看着他,杏眸里有些许不解。
只见,沈凤君忽然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说:“驸马,你这水平还敢给淑妃娘娘请脉?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滚过来?”
他给宁九初递了一个眼色。
宁九初会意,立刻走到他身后。
沈凤君的身材很高大,完全挡住了宁九初的身子。
淑妃看了眼地上被打碎的茶杯,却完全没有被看穿了阴谋的尴尬,反而看向沈凤君,笑道:“明安,驸马始终是要做太医的人,
你这般护着她,难不成以后一辈子都不治人了?”
“出不出诊也得看她几斤几两,学艺没几天还敢出来班门弄斧,这不胡闹么?”他冷冷地看向淑妃,注意到淑妃的视线,不易察
觉地侧身挡住了宁九初,一字一句道:“凤君还要带驸马回去管教,失陪。”
转身,他拉着宁九初的手,将她拽出去。
宁九初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冷意,攥着她的手用力得指骨发白。
沈凤君生气了,而且气得莫名其妙。
直到离开了玉芙宫,沈凤君才甩开她的手,猛然回头,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