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门口,说道:“九初,依你观察,这三起案件可像凶手第一次作案?”
这是源千叶要考她的问题了。
身为一个大夫,不但要会望闻问切,更重要的是细心。
她的目光落在死者血肉模糊的脸上,细细观察。这人眼珠子死不瞑目地睁着,眼皮下那一层肉依然在,轻轻刮去上面的血皮,
脸部的肌理还能清晰看到……
“他的剥皮手法很熟练。死者脸上虽然狰狞,但是脸皮是顺着一块剥下来的,甚至没有黏连下层的肉。即使他以前没杀过人,也
绝对找过许多尸体练过。”
话毕,她比划了几个地方,开始推断凶手是从哪开始剥皮的,从哪着力可以避开脸皮的损伤。
源千叶从刚刚的云淡风轻转为讶异。
半晌,他满意点头。
还待再问,只见宁九初忽然垂下眸子,低声说:“下官猜测,是有人拿了她们的脸皮去炼制人皮面具,而且不止一块。”
她开始分析起了这三具尸体的特征,凶手为何会选择这样的人,虽然有些词源千叶听不太懂,但是她的分析却和他想的相差不
远。
一番话下来,宁九初又抬眸看着他,就像个考完试等待结果的学生。
以往源千叶遇到很多人,无论是给他权利钱财,甚至是直接威胁他的,他都不曾放在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