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口就后悔了,可惜宁九初已经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坐在了他身边。
他能感受到宁九初的疏离,那是以前不曾有的。
心里似乎被什么刺着了,眼里染上了几分阴郁。
本来想解释今晚他杀的那个人很该死,上次那贪污的脏水就是他伪造证据泼过来的,要不是他事先一步料到了,现在就不可能
坐在这里。
要是他知道宁九初还在大理寺,那就……改日再杀好了。
但偏偏再一开口,却像赌气一般,说:“怎么不说话?心里只有高高在上的沈云渊,不想见到我这样的?”
他猛地抬起宁九初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她痛得直拧眉,不知道想到什么,垂下眸子,低声道:“你想我说什么?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也不明白你的想法,在这事上我没立
场发表意见。”
她忽然抬头,眼里泛起他看不懂的光泽,却坚定得让他心里一痛,“你真要我说,我只能说,谢谢你放了我。我知道你们这些人
不能用几条人命来评判好坏,但我接受不了。”
她理解,但她接受不了。
他果然不适合做好人,就该十恶不赦,就该让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