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总觉得要抓住点什么才能将心里空落的地方填满。
但瑞景王活了二十多年,太子监里教了诗书,教了绘画,教了他要怎么领军打仗,治理山河,却偏偏没教过他这是什么感觉。
他惘然也只归咎为自己吃撑了,还狠狠瞪了鹦鹉一眼。
瞧这蠢鸟有点眼熟,他蓦地想起什么,脸色立时一黑。
宁九初何时和沈凤君这么熟,就连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宠物都敢搬过来!
“三殿下,这是明安公主让我医治的鹦鹉,它似乎患了相思病,我想请您帮个忙。”
宁九初斟酌用词,她也不懂为什么沈云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明明她也没干什么事儿。
而且要是医好了鹦鹉,她就能在明安面前刷好感,站在沈云渊的角度,他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想不通他的想法,宁九初只能挑着好话说了,低声道:“明安说医不好这鹦鹉就得让我给它陪葬,我要是有事,就不能再帮三殿
下了。”
沈云渊听着,原来是为了他,终于觉得舒畅了好多,轻哼一声。
他说:“你想本王做何事?”
“想您帮我画个一模一样的鸟儿。”宁九初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又解释道:“这鹦鹉的品种很少有,我只能让秋水买到类似的
鹦鹉,但放在它身边也没好转,我猜测这可能是没看对眼,或许它看到和自己样子一样的鹦鹉,会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