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也从被定住的状态回过神来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红晕从脸上烧到了耳朵根。
完蛋了,三殿下要断袖了!
但她是女人啊!妥妥的有胸的女人!
她看着沈云渊铁青的脸色,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放,一向机灵的脑子都当机了。
不不不,以三殿下严于律己的个性,怎么可能说断就断,那一定是做梦!
猛地掐了大腿一把,痛得她泪眼汪汪。
既然不是做梦,难道是三殿下在试探她的定力?
对,一定是这样!
宁九初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沈云渊越来越冷的神色,严肃地道:“我知道三殿下刚刚只是逗我玩儿,我不会放在心
上的,卷宗太多,我拿回去看。”
说完,抱起桌上那一堆文书,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沈云渊本来还不知所措,忽然回过神来,脸色发黑。
什么叫做她不会放在心上?难道她还能转眼就忘?
宁九初抱着一堆卷宗去了大理寺的空箱房,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摸了摸胸口,脑里一直闪过沈云渊薄凉的唇瓣,清冷的气息仿佛还在鼻间,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失落。
但没多久,这股失落就化为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