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真的牵涉严重,很可能会对他的皇位造成威胁。
二十七宗,杀那么多人做那么多面皮,到底是打算干什么?难道……
他眉头一皱,沉声说:“此事你尽管去查,无论查出是谁,谁敢从中做手脚,朕都会亲自严惩。”
沈云渊行礼,高声道:“儿臣代万千百姓谢过父皇。”
沈凤君心里冷笑:说得大义凛然,不就是想借机铲除异己。偏偏他野心勃勃,就是有眼瞎的看不出来。
但他没笑一会儿,沈云渊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父皇,宁九初在医药和查案方面都有独到的见解,儿臣想从太医院借用她
一段时间,协助破案。”
老皇帝捋须的手一顿,一时有点惘然。
宁九初是谁来着?对了,似乎是凤君的驸马。
“父皇,源太医是神医,无论验尸还是查案,都一定比驸马更适合三皇兄。”沈凤君踏出一步,严词拒绝。
沈云渊冷笑,“一个大男人不让她建功立业,还让她处处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六皇妹就不怕她以后怪责于你?”
“怪不怪责也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