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栗是个面瘫,沉默寡言,不喜发表意见。
这会儿才将芳儿弄醒,他便隐到了暗处,安静如鸡。
“啧,有人威胁到自己了,你们倒是行动得快。”
芳儿察觉到她身处地牢,立刻想明白了大概,目露讥讽,脸上的罪字随着她说话耸动,刺眼得和那天判若两人。
沈云渊眸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威严深冷的气场直逼过去,芳儿只觉得心脏像被扼住了似的,被震慑得一时慌了神。
那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皇室中人,苟且偷生,清白被污,名誉被毁,孩儿被虐致死,下半生都这样了,她还能怕什么?
很快,她稳定了情绪,忽又变得媚眼如丝,上上下下地看着沈云渊,说:“那天的小哥哥呢?”
“岭东回来了多少人?”沈云渊懒得跟她废话,听到她提起宁九初,脸色却沉了下来。
芳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让奴家猜一下,殿下该不会有什么怪癖?这么多姑娘站在殿下跟前都能脸色不改,却偏偏对那位小兄弟
在意得很。啧,他打晕了奴家还拿了奴家的面皮,是想代替奴家回去春风楼?先不说他是个男儿,就算是个女子,公子只要问
几句话便能认出来她不是我。到时候呐……”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云渊,想看到他脸上惊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