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人用多少条性命来偿还。”
宁九初立马竖起耳朵,发挥吃瓜群众的良好品质。
只听她越说越悲愤,连眼眶都红了,“什么凉州知府该为天灾负责?笑话!天灾是我们可以控制的?洪水过后,柳大人已经第一
时间去处理了,然而呢?上面的赈灾银两迟迟不来,导致无家可归的人暴动,柳大人最后连家里的一点米都派了出去,这么好
的父母官,也能被判成奸臣?那岭东边境是什么地方?男的做苦力,女的做营妓,要不是公子帮了我们,我们现在还在……”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泣不成声。
听到这里,宁九初忽然没了刚刚听故事的心思,只觉得这阁楼压抑得很,上面黑沉沉的屋顶似乎随时会塌下来一样。
她不知道事情真相是什么,却能感受到那女子的悲愤,就像大海般差点要把这个地方淹没。
她想安慰一句,便听前面传来了躁动,似乎在说:“柳公子来了。”
瞬时,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