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想和哥亲热就早说嘛,何必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大汉打心底就看不起她这种青楼女子,当初在岭东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只觉喉头发紧。
这女人技术应该很好吧?
宁九初很厌恶这种眼神,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娇声道:“哥哥,别说得那么直白嘛~”
她被自己恶心得快吐了。
那大汉颇为受用,芳儿的人皮面具姿色本来就不差,咽了口唾沫,就想上前拽过她。
忽然——
“砰”一声响,他绊倒了地上用来抬麻袋的棍子,面朝下摔到了地上。
宁九初收回踢棍子的脚,一脸无辜地走回去。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三天后就是冬祭了,现在他们还在挖土,会不会匆忙了一点?而且,这里有两条道,如果他们是想挖到冬祭台,然后来一场埋
伏,那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