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宁九初揉了揉秋水的脑袋,便走了进去。
陈良娣的房内总点着清淡的檀香,嗅上一下便会让人心境平静,就算之前再怎么样,都会不自觉温和一点。
“孩儿给娘请安。”宁九初穿来了这里那么久,礼仪早就学得像模像样了。
陈良娣看宁九初的眼神就如慈祥的母亲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儿,完全看不出是藏了那么多秘密的人。
她说:“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外奔波,娘瞧你又瘦了一圈。”
“瘦是好事儿,女孩子这样才好看。”听着她这温和的语气,宁九初忽然想起了现代的妈妈,可惜她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一瞬间
鼻子就酸酸的。
陈良娣攥着她的手,轻拍了拍,笑着说:“眼浅,让人看见了,又该笑话你了。”
宁九初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凤眸里染上一丝哀愁。
宁九初是会察言观色的,垂下眸子,道:“娘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你最近可是和公主走得近?”她认真地看着宁九初,低声道:“沈凤君这人坊间传闻阴阳怪气,极不好相处,要是得罪了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