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走越慢,看着跟前的两人,忽然冷哼一声。
还说什么喜欢他,也没见她对自己那么热情。
瞧,都快粘身上了,走路需要那么亲密?身为断袖,也不懂避嫌!
断袖就不是好东西,撩了一个又一个,完全不会考虑他的感受。
沈云渊独自生闷气,到地牢时,一脸寒霜,就连一旁的守卫见了他都不敢抬起头来。
谁又惹这位殿下不快了?这看着就要罚人了啊?
“我们是过来验尸的。”宁九初将太医院的令牌拿了出来,那守牢的侍卫看了看,却没立刻将她请进去,反而道:“已经有仵作验
过尸了,这些人中了毒蛊,不易与人接触。”
“我们是太医,知道要怎么预防毒蛊感染。”宁九初耐心地解释。
但她话音才落,不远处便传来一把粗糙的嗓音,说:“老夫在这里验尸十余年,从没出过差错,你一个黄毛小子就要过来验尸,
是想质疑老夫的能力?”
这还是一个很自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