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酝酿了很久的话差点冲口而出。
他想咬牙切齿地道:是男人又如何?男人就不能和男人在一起了?
但心里那条脆弱不堪的防线依然还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这是会万劫不复的一件事。
他在断袖的边缘垂死挣扎,胸腔似乎有什么在压抑着,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直到对上宁九初坚定的眼神,看到她脖子上扎眼的
喉结,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将宁九初拉了回来,差点儿做出错事。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沉声道:“出去。”
宁九初飞也似地推开他,门都不关地跑了。
沈云渊却顿觉有点失落。
她的喜欢不过是说说而已,到真正想干点什么,却一点都不主动。
一夜无眠,他脑里都是宁九初刚刚挣扎又无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