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点儿头晕,现在她完全清醒了。
叫什么军医,这要是叫来了,一把脉还不得被看出来她的女儿身!
“三殿下,我就是太医,我会自己开药。”宁九初的鼻音很重,说完还吸了吸鼻子,抬手搓了搓手臂。
沈云渊才想起她现在浑身湿透,要是不把湿衣服换下来,指不定还得病得更重。
他将纸笔墨都拿了过去,说:“你且将药方写下来,本王让尹弦去煎药。”
说完,又大步跨出去。半晌,他已经换了衣服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件白色的劲装。
他偶尔会宿在西北营,这些衣服都是他让手下准备的,虽然宁九初的身材瘦小一定不合身,但总能先凑合一下。
他将衣服放到宁九初的手里,指尖划过,还能感受到她手掌的冰冷,不由道:“九儿,你太弱了。”
大冬天的淋雨,怪我咯?
宁九初低着头,尽量不让三殿下看到自己叛逆的情绪,低声道:“吃一剂药就好了,三殿下不需要担心。”
等了一会儿,沈云渊看到她还没把衣服换下,不禁皱了皱眉,说:“你一身衣服湿了,为何还不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