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得宁应德越发不满,倏然皱起眉头,说:“宁九初,皇上的赐婚可不能随便胡来!这不是你能拿来玩的!”
“我没闹着玩,聘礼一早就准备好了。”宁九初无奈,瞧这宁应德,怎么就不信呢?沈凤君早就把嫁妆,呸,聘礼都倒贴上来了
。
“九初。”柔凝香又端着一副慈祥长辈的嘴脸教训她了,“你能有多少钱可以准备聘礼?随随便便的准备几箱粗布麻衣,到时候公
主看到了还会以为我们羞辱他,那是杀头的大罪。”
“胡闹。”宁应德听到柔凝香这么说,看着宁九初更是不顺眼,“你都准备了什么?拿过来给我看看。”
“太多了,拿不动。”宁九初没有在装逼,那是认真的。沈凤君也不知道是怎么将这十八箱聘礼运进来的,几乎堆满了她的房间
,还是她和秋水一起出力,才将这些箱子放好。
但宁应德就是没法相信,自己儿子什么个性什么身家他会不清楚?眼下以为他到了这时候还要死撑,“砰”地一声一拍桌子,说
:“带我过去看看。”
柔凝香紧随其后,眼里闪过一种看好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