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云渊是什么人?
他严于律己,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此刻,更不会露出些许不适的神情,只严肃着一张脸,淡淡道:“好。”
他走了进去,才发觉他一早就该看出来了,宁九初的闺房装饰清雅简单,根本就是个小女儿家的品味。
瞧着她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茶,又跑出去厨房煮面,这忙出忙进的,忽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宁九初将一碗鸡蛋挂面放到他跟前时,他忽然就攥住宁九初的手,说:“你是不是经常带其他人来这里?”一个女儿家,怎
么可以随便让其他男人登堂入室?
但宁九初没看出他的异常,还说:“对啊,我这院子比较少,也没什么特别能招呼人的地儿。”
沈云渊脸色更差了,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一直盯着她盯得她背脊发毛。
宁九初觉得这样的三殿下很是古怪,便试探道:“三殿下,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比如脑子抽了?
“无事。”沈云渊咳了一声,终于别开脸,淡淡道:“你要知道你是一个断袖,让本王进来就算了,本王一向不会和你计较这些,
但要是对其他男人也这般,岂不是平白地惹人误会?”
他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对,一副说教的语气,道:“临沧民风并没你想象的开放,虽然有人会养男宠,但那也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