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上在里面。”
一个宫女弱弱地告诉他,沈凤君却徒然拔高了声音,说:“父皇在里面怎么了?难道父皇还会不想看到儿臣?”
每当听到沈凤君这般胡闹的声音,老皇帝总会又无奈又头痛,这被耽搁了一下,圣旨没说出口,沈凤君便到了眼前。
他依然是穿着一套火红的衣裳,仿佛即使皇后在他眼前嗝屁了,他也不会回去换上一身孝衣。
“母后,怎么样了?”沈凤君一脸的担忧,就连皇后看到了他都愣了愣。
这孩子什么时候会这般关心自己了?
她低咳了一声,心里有点暖意,便说道:“本宫没事。”
“那既然没事,母后为何还关着儿臣的驸马?”
沈凤君一脸不解,皇后被噎了一下,低喝道:“凤儿,现在驸马犯的是死罪,她要害你母后,你怎的还如此理不清?”
皇帝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凤君,你母后差点儿就去了半条命,你怎生还为了一个还没成亲的男子而气你母后?虽则是朕
的赐婚,但驸马犯了事,就绝对不可能再踏进皇家的门。”
“但儿臣有了她的孩儿,父皇你是想你的孙子出世就没了父亲么?”沈凤君忽然捂住了肚子,一阵惆怅,哀怨地道:“现在驸马到
底是被人陷害,还是医术太差都未曾得知,你们就要判她的罪,可有想过儿臣和肚子里那孩儿的感受?”
“你,你,你有孩子?”皇后说话都结巴了,脸色一时青一时白,说:“凤儿,你休要胡闹,在皇上面前说谎那是欺君!”
“凤君,还没成亲你怎的就胡闹至此?”皇帝也惊了,虽然临沧民风还算开放,沈凤君一向也胡闹得紧,但是这未婚先孕传出去
可是皇室的一大笑话!
“把脉。”他大手一挥,强忍着怒意,就让御医上前,感觉自己快要心脏病发了。
那御医几乎吓死过去,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手都是抖的。
沈凤君却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得把清楚了。”
他探了下去,吓得皇后几乎晕厥过去,而沈凤君却淡定得很。
脉象如珠般圆滑,这,这似乎……
“皇上,殿下他,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