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暗语,匆匆地跑了出去。西风还站在宫门前,听到了她的话,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天。
皇后有所好转,连忙打听了宁九初那边的状况。
一旁的宫女回道:“殿下去了死牢看她,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瑶华殿,奴婢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至于其他人,宁九初向来和
宫里的人不熟,她师父又是个不爱理事的,想来没人会帮她的。”
皇后终于松了口气,说:“这次的麻烦总算甩掉了,也不知道凤君撞了什么邪,竟然……”喜欢一个身板还没他强壮的男人!还
为她假装怀孕!他以前那骄傲的自尊心呢?
一想到儿子竟然还有断袖情,皇后就两眼一抹黑。想来以后要守住秘密,还得她亲自出马。
“皇上今天为何不过来?”忽然想到现在已经过了早朝时间,皇后又皱了皱眉,忍不住摸了摸脸庞。
果然是老了么,现在即使病了,皇帝最多也只是过来看一眼,再也不是以前在床上唤她‘媛儿’的人了。
小宫女恭敬地回道:“皇后娘娘,皇上今天去了萧妃的宫里。”
又是这个小婊砸!
皇后愤怒,一拳捶到了床上。
萧妃准备好了一壶上好的花茶,裹着白狐毛大氅,坐在偏殿里等老皇帝。
才看到皇上,便立刻见礼,皇上虚扶了一把,也坐到软榻上。
萧妃掩唇轻笑,道:“皇上一早就来看臣妾,臣妾心有感动,昨晚还为皇上作了半首诗,不知皇上可否为臣妾填了这下半首。”
老皇帝才听闻这熟悉的台词,就想转身离开,刚刚看到她那清纯的样子产生的激动,一瞬间就没有了。
作诗!好端端的又不是国子监考试,作什么诗?身为妃子就该像淑妃那样的,懂得他的心思,多学学其他姿势,把他伺候得舒
舒服服。
哪有一进来就添堵的?
他咳了一声,说:“茗儿,你蛇毒才清,身体也一向不好,何苦还这般劳累?诗词歌赋可待有空了才看,现在你该好好休息。”
或者等他走了再自个儿捣鼓也好。
萧妃却低笑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昨天让宁太医开了方子,今天身子就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