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听到他的话,故意加快了脚步。
萧庭立刻追了出来,可惜体力严重不支,才没跑几步,脚一软就摔到了地上。
宁九初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单是听着就觉得痛,心知也该够了,这才转身走了回去。
萧庭有几分狼狈,才走几步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也怪不得刚刚出来开门还要那么久。宁九初想伸手去扶他,可惜被他直接
甩开了,还倔强地道:“不需要你这种人假好心。”
玛德,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宁九初直接抱胸看他自个儿爬起来,他爬了好几次,才将将拄着拐杖站稳。
等他再次整理好衣衫,才道:“想问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堂姐将我藏了起来?”他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宁九初,也不知道想看穿她点儿什么,浑身都透露着紧张,
还有生怕被人发现什么的警惕。
宁九初看着他那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化身猛兽,和她同归于尽似的,觉得自己真的被冤枉了。
她知道了能怎么着?打小报告领奖赏?那她还大老远的独自过来干嘛?
只得无奈道:“萧妃娘娘找我之时,禀退了一旁的丫鬟,刚给我地址还再三嘱咐不要将这件事透露给第三人,可见这不是一件见
得光的事。如果你不是被藏起来,以萧家的人力财力,找十来个人服侍你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像看白痴似的看了萧庭一眼,说:“还有,你姐将你藏了起来,却在知道我是源千叶的徒弟后,依然冒险让我来看你,可见对
你的关心,别辜负她的好意了。”
其实宁九初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萧妃会那么肯定她不会说出去,这么大胆的就让她过来了。还有萧庭这名字,她也没听
过萧家有这号人。
隐隐地,她想起了牢中那个说自己自愿坐死牢的男人,总觉得有什么关联。
这看起来素雅温和的萧妃,也是秘密一堆堆,她算是被皇后坑得掉进去了。
都怪小君子!他要是个女人,什么事都没有。
萧庭却被她一通分析说服了,本来就是曾经被萧家呵护备至的世家公子,后来又在这里颓废了十多年,哪里见过什么险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