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一个灼热的东西里摁。
那大手还在她腰上轻捏,酥麻的感觉如电流窜过,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儿叫出声,却被软软热热的东西堵住了嘴……
一大早醒来,她忍不住摸了摸唇瓣,总觉得有点儿发麻。
难道昨晚还在梦里磕着了?鬼压床?
她狐疑地看看这环境,她不会风水,但照理王府的风水不会有问题,整晚都奇奇怪怪的,以后还是不要在王府多待为妙。
宁九初帮沈云渊再把了一次脉,不禁感叹三殿下的身体素质就是好,昨天还烧得迷糊,今天就龙精虎猛。
再给他熬了一剂药,沈云渊飞快地喝完。
她将药碗放好,顺手给他塞了一块山楂,沈云渊嚼了几口,忽然愣了愣,嚷嚷说了一句,“本王以前在冷宫也生过病,我不爱喝
药,母妃也会给一片山楂让我解苦。”
那是沈云渊第一次提起他的身世,宁九初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现在这么风光的沈云渊,竟然还试过在冷宫度日。可惜他只是喃喃
了一句,脸色便沉了下来,没有再说了。
意识到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宁九初适时闭嘴,感觉他还挺喜欢这些山楂片的,起码都没以往的一脸抗拒,直接拿
小袋子装了起来,塞到他袖子里。
马车上。
沈云渊摸着宁九初给她塞的袋子,又看了眼靠在马车上浅眠的宁九初,不知想起什么,耳根发红。
为显对凤耀来使的重视,也不能失了临沧的国威,老皇帝让沈凤君和沈云渊一起到京城外一里的地方迎接尉迟枫,也好让他知
道临沧不是好欺负的。
沈云渊今儿个穿了一身绣金边祥云黑衣,显得整个人都更为肃穆高冷,一身王者的气场更让人望而生畏。
宁九初下了马车便一直跟在他身后,充当小跟班,余光一瞄,不小心就瞄到了刚下马车的沈凤君,一身红衣耀眼张扬,和沈云
渊的气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