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本就竖起耳朵在听,看了会儿一身正气的沈子墨,低声道:“我看他是尊师重道,和你这叛逆的想法不一致吧。”
沈凤君又说:“他还经常妇人之仁,上次还为一个得罪了父皇的人求情,才被父皇派给慕容将军历练。”
宁九初瞧着他满脸邪气的样子,翻译道:“他大概只是不忍无辜的人被冤枉,才会求情。”
沈凤君再说:“他还经常跟在沈云渊屁股后面,活得就像跟屁虫。”
这宁九初也不满了,继续道:“沈云渊一向处事公正,运筹帷幄,沈子墨敬重他也可以理解,怎么就是跟屁虫?”
“小九九,你怎么处处和本宫过不去?”沈凤君霎时就不爽了,才见着沈子墨一次,竟然就处处维护,这驸马要不得!
宁九初瞧见他脸色一黑,立刻就摆出了笑脸,说:“哪敢,沈子墨就算有一百个好,也不及你给我怀的宝宝。”
说完,飞也似地溜了。
沈凤君才听着舒心,忽然想起她说的什么破话,立刻追了上去。
小九九越来越伶牙俐齿了,这样可不好。
他们一行人踏上了船,立刻所有人都摆起一副严肃礼貌的神情,就连沈凤君都收敛了邪里邪气的神色。
沈云渊才看到船内的一切,瞳孔一缩,锐利的眸子便落在了一身蓝衣的尉迟枫身上。
尉迟枫本还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到了背后的冷意,回头对上沈云渊的凤眸,竟被逼视得有点儿发虚。
但他可是凤耀的来使,凤耀陛下亲封的丞相,怎么可能怕了区区临沧的一个王爷?
他立刻就冷了神色,端着一副官腔,说:“本官晕船,这狗奴才还照顾不周,害本官难受了一路,本官对他稍作惩罚,你们不会
有意见吧?”
说小小的惩罚,那个临沧的侍卫已经直接被他打趴下,晕死过去了。
凤耀来使一来就给了临沧一个下马威,觉得以临沧现在的国力,压根不敢对他怎么样,才会这般放肆。
“殿下,要不要我去看看这个人?”宁九初拉了拉沈云渊的袖子,低声道。
沈云渊冰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尉迟枫,就连宁九初都以为他会发作了,半晌,才听得他冷笑了一声,道:“这般无用的侍卫,确
实该罚。”
他瞥了眼宁九初,说:“你上前去看看,也给来使开上一剂药,免得他又晕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