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人……”一个黑衣侍卫本还想过来禀报,看到这两人抱一起,目瞪口呆。
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等级比较低,比不上尹弦也比不上孙副将,立刻转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尹弦就像受了什么惊吓,猛地推开孙奇哲,不停地拍打被他碰到的地方,慌失失道:“回来!”
这一副好像看到什么的样子,是怎么一会事?
那个侍卫才退了回来,说:“尹大人,听风阁来了一封密信,说是要交给殿下。”
听风阁一直就是主子在外开的阁楼,虽然阁主不是他,却还是他的人,做的就是打探消息和赚钱的活儿。
尹弦觉得这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刻就走了进去。
书房内。
沈云渊端正坐着,满脸写着不开心。
他有点儿气闷,就连脸色都有点冷,好像谁又得罪了他似的。
还说什么喜欢他,都给了提示她了,九儿竟然也不过来。
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沈云渊一喜,再一看身影,脸色更沉了,“进来。”
尹弦才进去就感受到了冷意,完全不敢多说话,放下密信就准备出去。
今天的主子依然那么可怕!
“宁九初那边可有情况?”他冷着一张脸,严肃地问道。
尹弦说:“有人来带话,说死断袖刚刚又出了门,看方向似乎想去来使府。”
沈云渊皱了皱眉,便拆开了信封。
才看到信里的内容,他墨眸遽然一沉。
信上写着:今天有个带了圣鼠的人前来,她在打探霓裳阁的事。属下不知这是否是主子的熟人,故而从南黎带回来的杨霜草被
毁了也并没处罚。
属下已经查了独孤梅的背景,她是十八年前从南黎过来的人,三十八岁,无儿无女,来京城没多久便开了霓裳阁。之前南黎的
事要再查需要时间,但是属下去了霓裳阁,发觉铺子里无人,还有吃了一半的饭,凳子倒在一边,她似乎已经跑路或者被人带
走。
可需属下将此事告知来人,或者需要篡改?
沈云渊攥着了纸,心里隐隐有怒气。
不用想都知道那个人就是宁九初,九儿既然要查霓裳阁,那就是对她娘的情况也很好奇,甚至她也被蒙在鼓里。
但是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九儿竟然宁愿花钱去查独孤梅的事,都不愿意找他?
心里似乎有点痛,沈云渊冷笑一声,将纸震碎了。
既然她那么有能耐,那就自己去查好了,到时候是死是活都和他无关!
他整个人都沉在了低气压里,本想回去休息,忽然想到尹弦刚刚说的话,脚步一顿,飞快地出了府。
如果独孤梅真出了事,九儿指不定也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