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走了上来,目视前方,一脸冷漠,却在经过宁九初身边之时,低声道:“有本王在,不会有意外。”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隐隐透着的自信就像一颗定心软,让她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宁九初想对他笑,前面的官员却恰好回头,只能木着一张脸,说:“三殿下说得在理。”
然后,快步上前,身后还能听到那个官员讨好沈云渊的声音。
即使三殿下无外戚背景,无母妃加成,却始终是朝廷上最耀眼的一块金子。
茅厕旁。
一个穿着黑红相交来使服的男人倒在了地上,刚好心口插着一把刀子。而他的身旁,有一黑一白两个人面朝地晕倒了,可见就
是嫌疑犯。
孙副将跪在地上,沉声说:“皇上,下官刚出茅厕就看到了这两个凶手准备逃跑,立刻就将他们擒住,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
姜青扬就是目击者,立刻道:“此事,下官可以作证。”
有姜青扬这嫉恶如仇的人作证,老皇帝并没怀疑什么,便道:“宁卿家,检查一遍尸体。”
宁九初上前,按着之前的步骤当场验尸。半晌,说:“来使是被一刀致命,身上无其他伤口。”
老皇帝沉了脸,让人绑住了那两个疑犯,又将他们泼醒。
才醒来,两疑犯忽然对视一眼,愤恨地往尉迟枫的方向看去,竟还想爬起来偷袭!
“拦住他们!”
老皇帝才出声,沈云渊已经眼疾手快,一脚将这两人踹趴到地上,还是脸朝下那种。
“我要杀了你们!”白衣男人目眦欲裂,声音里蕴含了滔天怒意,“就是你们凤耀的人,害得我们南黎家破人亡,还抓了我姐姐!
”
黑衣男人脸色狰狞,即使被人压着,依然挣扎道:“凤耀的人阴狠狡诈,你们临沧跟着他们,迟早要落得比南黎还惨!”
老皇帝生怕他们再说出什么激怒尉迟枫的话,立刻道:“两天后问斩,将他们关进死牢!”
不一会,场内的人都安静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做那出头鸟先说话。
宁九初上前一步,低声说:“下官曾看来使大人的供词,前一个来使遇害当晚,就是有一黑一白两人逃脱了追捕,现在看来正是
这两人,托皇上洪福,这案子终于真相大白。”
尉迟枫依然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总觉得今晚的事并不简单,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就在他还在思考时,姜青扬上前一步,说:“刚刚下官确实只看到有两个凶手。”
那些当晚看到了白衣人的侍卫,也上前一步,说:“看身形确实就是这两人。”不然能怎么着?他们都不太记得当时那两人的身
形了,总不能说不是,给临沧带来麻烦。
在临沧的地盘出事,凶手是南黎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老皇帝也沉声道:“看来,此案已结。这次临沧的护卫确实存在问题。小
李子,把朕挑选好的珍宝给尉迟大人送去,好让大人压压惊。”
沈云渊忽然上前一步,沉声道:“西北军有推脱不开的责任。父皇,不如就给西北军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和二皇兄一起守卫来
使的安全,再在来使府设上机关,确保万无一失。”
老皇帝觉得此提议甚好,便点了点头。
再说了一堆安慰尉迟枫的话,众人这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