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似有所觉,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似是没想到宁九初会跟过来,还怔了怔。
尹弦却炸毛了,“卧槽,死断袖你又跟着老子干嘛?”
她这不就是一直在想事情,没有看路吗?
然而,就在她想着要怎么解释之时,沈云渊忽然跳了下来,白衣飘飘,差点儿晃花了她的眼。
他似是有点犹豫,又有点别扭,低声道:“今晚月色正好,陪本王走一路。”
宁九初看着他幽深的眸子,仿佛被吸了魂,竟傻不拉几地点点头。
秋水才想跟上,沈云渊忽然斜了她一眼,冷冷道:“尹弦,秋水姑娘今晚受了惊吓,送她回去。”
秋水被这么一瞪,立刻吓得滚上了马车。
尹弦听令,觉得这是表现的好机会,没一会儿就开走了。
一时间,深红色的宫墙下,只剩下他们。
宁九初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看沈云渊负手而行,便跟在了他的身后。
她不太懂沈云渊怎么好好的有马车不坐,大冷天的要走夜路。
但此时月色正好,看着铺了一层银光的石板路面,周围安静清冷,竟觉得这样走着也很好。
“这几天累着了吗?”
宁九初抬头,昏暗的夜里看不清沈云渊的脸色,却似乎看到他的眸子比之往日要明亮,心里震了震,说:“也还好,从第一天做
官开始,我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了。”
沈云渊点了点头,本来就不是多话的性子,绷着脸继续往前走去。
余光能看到宁九初白嫩的小手,昨晚就是这双手抱着自己一个晚上,想及此,他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好想拉过去,挣扎了好几下,却依然没下手。
也不知道是恼宁九初不主动,还是恼她骗了自己不愿说实话,反正他觉得不开心了。
过了好久,看见宁九初脸上的疲态,又低声道:“昨晚睡得好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宁九初就想起沈云渊对自己做过什么。
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宁九初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结结巴巴地道:“好,好吧?”
想了想,总觉得不消气,便道:“就是总觉得一晚上都有东西压着我,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沈云渊耳根倏然红了,咳了一声,说:“定是你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呵,大猪蹄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宁府后门,沈云渊很想再说点儿什么,比如找个理由将她留在瑞景王府什么的,宁九初却飞快开了门,说:“殿
下,晚安。”
然后,关上了铁门。
沈云渊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堵,脸色都沉了。
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好久,忽然就想通了。
他为什么要一个人不爽?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子!他有一个很好的法子,可以让九儿重新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