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还在睡觉,白嫩的肌肤上落了不少痕迹。
冬天也太冷了,她瑟缩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摸索着被子,想找到点温暖。
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沈云渊浑身一僵,攥着她的手,低头啄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轻轻地帮宁九初盖了被子,再起身穿衣,又出门让尹栗拿来水和棉布。
他帮宁九初清洁了一下,擦去狼藉,又帮她将裹胸肚兜里衣都穿了回去。
一番忙活,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那属于他的痕迹,喉结动了动,轻手轻脚地翻身抱住她。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可能觉得抱太紧了,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恼得他将她狠狠地禁锢在怀里,还惩罚性地咬了她的锁骨
。
心里的猛兽得到了一点儿满足,但更多的竟是无法真正占有她的不满……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从来没有过女人,所以一旦放纵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到怀里女子的柔软,他喉头发紧,又吻住她的唇瓣,霸道缠绵,直到听到她的呜咽,才停了下来。
天蒙蒙亮,他终于起身出门。
尹栗一直站在门外,瞧着主子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木门,欲言又止。
宁九初醒了,昨晚的记忆汹涌而来,吓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昨晚沈猪蹄子进来了,她翻身抱着他,然后呢?
为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还觉得被鬼压了一晚上的床?梦里还有鬼捂住了她的嘴,窒息得她几乎晕死过去,无论怎么挣扎都无
用,还是她哭着求饶了,才放了她……
她立刻翻了一下衣服,看到里衣完好裹胸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然鹅,在她梳头之时,就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脖子,还有青青紫紫的手臂。
宁九初:?
她呆愣了一秒,心里有什么疑惑一闪而过,沉默了很久,又去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再加了一条软乎乎的兔毛围脖。
她想:沈云渊如果看出什么了,应该不会那么平静离去……
但这都看不出来,也太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