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萧妃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说:“庭儿的病本宫知道你还在研究,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怪责于你。只是你可否回去后帮本宫去一趟
死牢,将这东西交给那个人?”
萧妃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通体透明的玉佩,玉佩成一个麒麟形状,无甚特别,但是看上面的光滑程度,应该是主人经常抚摸的。
宁九初攥了攥衣角,点头。
其实那天她走的时候,那个狱友有找她。当时她感觉腰被戳了戳,立刻拉住了三殿下的手,借着空隙,将他弹过来的一枚东西
拂开了。
她摸到了那东西应该是牢里用禾草编织出来的,但一个自愿坐死牢,能听脚步声分辨来人的男人,太多秘密了,她不想卷进去
,只能扮作不知道。
谁知绕了一圈,这条路始终还是要走。
明哲保身,不存在的。
直到走出去煮药,宁九初都心事重重,萧妃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宁大人真像她入宫之时,澄澈干净,让人怜惜得紧。本来为了萧家不该与淑妃作斗,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拉了她一把。
美好的东西,谁不怀念呢?
淑妃回到了行宫。
沈沉远才看到她就迎了上来,紧张地道:“母妃,你说宁九初听到了你吩咐那些狗奴才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刚刚母妃就告诉他,他们的话被宁九初听到了,需要去试探一下这个人。
又是宁九初!他听到就觉得暴躁!
之前因为沈云渊他几乎被架空了,现在难得有机会表现,他还打算冬猎拿了头筹,得到父皇关注,然后再制造一场山石滑坡救
回父皇,给自己洗白。
要是宁九初听到了,计划还怎么实践?万一她不动声色地使绊子呢?万一她告知其他人呢?
淑妃眼里闪过一抹异色,狠狠地道:“她现在有萧妃看着,又有明安做靠山,不能直接动手。一会将她引出去,找个有充足理由
能顶罪的人,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