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君的神情忽然认真,宁九初瞥了眼紧闭的木门,严肃了脸。
她说:“怎么了?”
沈凤君忽然攥着她的手带到他肚子上,吓得宁九初猛地缩回去,只听他低声道:“是时候了。”
即使外面有耳力极好的人听到了,也不会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暗语,但宁九初知道。
沈凤君说的是,“是时候流产了。”
他虽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却从来不是傻子,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现在流产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她探究的眼神在他俊美的脸上流连着,似是忽然抓住了什么。
沈凤君之前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古古怪怪的。后来棕熊发疯,沈云渊这么警惕的人都没第一时间发现,沈凤君却
能赶去救老皇帝。
那反应,那速度,要是事先不知情就能做出来,那太不可思议了。
再看腰上的伤,几乎惨不忍睹,但其实只是伤了皮,没有伤到内脏,似是控制好的。而且当时沈凤君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也
像故意为之。
她心里一凛,皱眉道:“你之前是不是早就知道……”
沈凤君按住了她的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回以她一个迷之微笑。
瞧见宁九初鼓起了腮帮子,似是要生气了,沈凤君才低声哄道:“等有机会了,再告诉你。”
又忽然眨了眨眼,邪邪一笑,“小九九,是时候宣布了。”
话音刚落,他让宁九初帮忙包扎,又躺到了床上,还拿出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染血白布铺在自己的屁股下方,看得宁九初的眼
角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有无数个槽,不知从哪吐起。
瞧着沈凤君还拿出一块生姜抹了抹眼角,宁九初已经不淡定了。他还撑起手臂爬了起来,给宁九初抹了抹,道:“这样才比较像
。”
宁九初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热,忽然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整个鼻子红通通的。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沈凤君,大声哭道:“殿下,呜哇!!”
这一声惨叫,吓得皇后都以为沈凤君归西了,猛地冲了进来。
其他该表现一下自己的宫人们,当然都开门进来了,就连尹栗也默默跟在了最后。
沈凤君飙戏飙得更是七情上面,他忽然揽住了宁九初的胳膊,凄凄惨惨地道:“驸马,是本宫对不起你。要是本宫小心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