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君却长臂一伸,将宁九初拉到他身旁,道:“本宫的驸马,也是外人?”
“她是个男子!”皇后强调。
沈凤君却笑开了花儿,说:“那不挺好,本宫就喜欢断袖之癖,以后还想在府里养小倌儿。”
皇后终于被他气得甩门离开,就连肚子里的那一堆话都忘了问。
宁九初静静地盯着他,似是要等他说话,沈凤君却皱了皱眉,神色焉焉地道:“有点累,明天再说吧。”
宁九初瞧着他苍白的脸,就算没伤着内脏也是失血过多了,这才没继续瞪下去。
检查了一遍包扎的地方,又让他喝药,这才离去。
门外,尹栗冷着一张脸等着,看到了她手上的药碗,脸色更差。
他冷笑一声,讥讽地道:“某些人病了,会有很多人簇拥着喂药,但你可知,更有人受伤了也没人照料,在行宫里冷冷清清地等
了你一个时辰,却连你的影子都见不着?”
宁九初从来没见过尹栗发火,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个死鱼脸,甚至很多时候她都以为这样的人是没有情绪的,但这一刻她能感觉
到,尹栗怒了。
他的眼里有厌恶有失望,再也没之前那当她是自己人的样子。
宁九初心里一颤,几乎是第一反应道:“三殿下受伤了?”
尹栗没说话,转身拂袖离去。
但这态度更印证了宁九初的想法,不知怎么心里忽然就抽了几下,她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刚刚问了人,他们说三殿下没受伤
,我根本就不知道……”
解释都是多余的,尹栗并不想听。
宁九初提起衣服下摆就跑,赶着去到沈云渊的行宫。
雨越下越大,她也没撑伞,一会儿就湿成了一只落汤鸡,冷得让人发懵。
尹栗总是走得比她快,这会儿就拦在了门口,说:“你不需要进去了。”
宁九初抹了额上的雨水,瞧着尹弦尹栗两个门神,感受到尹栗眼里的不友好,僵了僵,转身就走。
她走到了窗户边,以为会像上次一般,门锁了,三殿下会给她留一扇窗。
但她推了推,这次并没有。
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硬物,“啪”地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