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魔咒般,让沈沉远一怔,震惊地看着他,“难道你是想我……”造反。
“这不行,万一没成功,本王就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先别急。”那人探身倾侧,低声在耳边道:“这就是你母妃给你的提示,你好好想清楚,今夜子时,会有人带你出去。”
淑妃的行宫。
“有打探到皇上的消息吗?他醒来了吗?”淑妃急得在行宫里徘徊,往日的风华不再,额上有几丝紧张出来的薄汗。
“瑞景王说你是四殿下的母妃,关系太近应该避嫌,所以去打听的人都被打回头。”
那宫女弱弱出声,淑妃听罢,一口气回不上来,急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道:“他沈云渊算个什么东西?皇上昏迷了他就可以
自作主张?也不怕别人说他禁锢了皇上,意图谋反!”
她说得急了,攥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差点将手心戳破。
那宫女只得不停地顺着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推开。
真是一群废物,沉远去了地牢没人照料,万一被外面那群人使绊子了怎么办?不,她一定要找机会见到皇上!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羽林卫衣服的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封信给她,说:“主子有话和你说。”
淑妃皱了皱眉,本想让他滚回去,却鬼使神推地接了过来,拆开信件。
她瞳孔剧缩,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们竟然假借本宫的信物,想沉远……”
她深呼吸着,想攥那个人的领子问清楚,那人却退后一步,低声道:“淑妃娘娘,从进来皇宫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置身事外
的道理。今晚我们会护送沈沉远出地牢,号召京城内五千禁军,你好自为之。”
淑妃闻言,脸色煞白,颓然坐到了地上。
……
沈凤君躺在床上发呆,听闻了木门响动,还以为宁九初过来了,立刻俊脸一皱,咿咿呀呀地叫道:“好痛。”
“主子?”进门的西风吓了一大跳,立马上前。
沈凤君一看到是他,脸色一黑,自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