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痛殿下,恨不能伤的是自己,到时候还能让她留宿在王府做个甜点。殿下吃药怕苦,宁大人会哄着殿下,属下也安心。”
尹栗的声调很平,听着却总有一股子淳朴不造作的味道,沈云渊听得勾了勾唇角,忽然又绷着了脸。
还转移话题道:“现在瘴气重,想太多无益,待明日一早本王亲自去探路,你们都在这待着。”
听得这句话,周围的西北军都安心了。
这就是他们一直忠心跟随的瑞景王,从来不会不把下属的命当回事。之前的李将军,每次探路都派士兵过去,死了一批又一批
也不会亲自上阵,但瑞景王不同,他派了一次发觉凶险,衡量过后,他会亲自去探。
他把他们当作兄弟,这也是他们愿意誓死相随的原因。
他们看向沈云渊的眼中都透着感激,就差再起来叩上几个头,尹栗看着沈云渊的样子,却暗了眼神。
在他眼中,主子只要对上宁大人的事,就会变得像一只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公鸡,恨不能时时刻刻仰着头,等宁大人去哄去讨好
。
宁大人看着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心情好的时候又哄又抱,心情不好了会给他脸色,甚至对主子都不上心。
他们这关系……要是主子真不在乎还好,但现在看他的样子,分明在乎得紧。
主子这种人,一旦执着起来才可怕,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在乎又放不下架子,总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等到宁大人真走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主子会做出什么来。
他有点担心,但向来不会和主子讨论这些,想着要是有命回去,得请教一下娘子。沈云渊似是睡着了,他摇了摇头,给他披上
一件衣服。
远处,传来沈子墨和尹弦的打喷嚏声——
“阿嚏,冷死人了!”
……
信鸽飞到了宁府。
顾沉音刚好回来了,看到宁九初洋洋洒洒的字,立时变了脸色。
九初出事了!都让她不要和皇家的人那么近,偏不听!
她身旁站着个穿蓝衣服的中年男子,长得也是英俊夺目,神情有点憨厚。他看向她的眼里,总有点闪闪缩缩,又带着点讨好,
似是怕她会生气一样。瞧见她攥紧了纸张,脸上有忧色,立刻又探头过去看——
“沉音,我们的女儿出事了!我们要快点去救她!”他惊得手一颤,信纸都掉到了地上,脸上的八字胡似乎都跟着他的呼吸在颤
动。
顾沉音冷冷瞥他一眼,不耐道:“都说了九初不是你的女儿!”
“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算过日子的,明明月份都对得上。沉音,我们有婚约,她是我们名正言顺生出来的公主!当年那个女人是
我一时醉酒才会睡一起,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我发誓,后来根本就没碰过她,沉音,呜呜呜……”
那男人很慌张,然而还没碰到顾沉音的手,就被顾沉音的内力震开了,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顾沉音收拾着行李,冷眼看向他,道:“南宫绍,你别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子,你真喝醉了根本不可能睡了她!”
独孤梅拉着秋水在后院看,看得越躲越远。